“所以我的意思就是,这报告你是必须要打,最起码,得让部队把这钱给赔了,大哥你说是不是?”
李三福说的头头是道,好像这些都跟他有关系似的,江丫头听了,都只觉的好笑。
小树说的还真没错,确实是想逮着李琛坑。
被问到的李大福,没有吭声,但他人在屋子里,却是沉着脸瞄了眼李三福的。
然后孙云梅接话了:“琛哥啊,你三叔说的没错,虽然说这部队是为了保家卫国,可我也从小就听人说,部队做事最公平公正,绝不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,如今因为他们的失误,导致咱们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还花了这么多不该花的冤枉钱,按道理,部队是得要有个说法,你说是吧。”
李琛不苟言笑的垂了垂眼帘,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。
看他不说话,李老汉是在边上急的不行,只听见他一直在:“啊啊啊啊啊”可李三福根本就当看不见也听不见,只盯着李琛继续道。
“琛哥,你别怕,这事咱们占着理呢,只要你提交报告,部队怎么着也会给咱们一个说法的,我也相信部队不会为难你,对你将来的前途也不会有任何影响,毕业这事是部队办错了嘛,有错就改,那不就是部队的宗旨嘛。”
还宗旨,江丫头都笑了,说的好像,他在部队呆过一样,还身居高位四不象的说官腔。
真是笑死人了。
摊上这种亲戚,估计李琛从小没少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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