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丫头露着白牙,笑的花枝乱颤的把手放了上去,只到感觉他收拢握牢,并把她轻轻一扯,才在他面前站了直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小树训的也太惨了,瞧他那可怜样,莫非你还让他跳了战壕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停不住笑的调侃,远远地,她还能感觉到,儿子一脸的幽怨,尤其是瘫在那路口,眼巴巴的张着嘴,吐着舌,还大口大口喘息的模样,实在是能让她大笑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琛回头看了眼可怜兮兮的李小树,嘴角就忍不住的翘了起来,其实她不说,他还没觉的儿子有多惨,经她这么一笑,就害的他都有些不正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壕没有,松骨到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一会吃完早饭,我安排你一个任务?”江丫头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再笑了,可对上李小树那哀怨的眼神,还有委屈吧吧的求饶,她就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崩溃的趴在李琛身前,笑的越来越放肆,还不停的拍打他没受伤的右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你让我再笑会,真是笑死我了,李小树,你还能好好站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远远地的,李小树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,看着娘这样笑他,就差点要哭出来的道:“娘,不带你这样埋汰自己儿子的,我今天被爹整惨了,呜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那也是你爹为你好,把你给好好训出来,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道理,李小树当然懂,因为爹还在天蒙蒙亮时,把他从温暖的被窝拎出来后,就已经跟他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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