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泱泱的,一人一句把李琛也给整懵了,还好他个子高,一偏头就能看到同样惊愕的她。
四目相对下,因为某人的那句,飞上枝头就忘本,让她和李琛瞬间秒懂。
江丫头连忙低咳。
“叔叔婶婶们,你们不要误会了,我们搬到城里去租房子,是想离学校近一点,这样放学了,我还能照顾我爹和两个孩子,大家放心,我们周末和假期,还是要回来的。”
说完,江丫头又郑重的承诺:“这些年我家李琛在部队,乡亲们对我还有我爹的格外照顾,我们都记着呢,等我学好毕业了,乡亲们要有个什么头痛脑热,千万不能跟我见外,否则就是没把我们当成小岗村的人啊。”
她这么一说,李琛立也肃然起敬的接道:“没错,不管我李琛将来能走多远,这里也是我的家,诸位也是我李琛,最敬爱的父老乡亲。”
顿时,脸色凝重的村民们,就一个个的尬红了脸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流露出一种心思被人看穿的尴尬。
其实这也不难理解,毕竟在大多数的人眼中,都有人走茶凉的说法,大家不高兴她搬家,无非就是私心作秽,担心她和李琛一走,将来谁要当兵,谁要看病,就没有住在一个村的时候,说话方便了。
简单的说,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,当人的能力越多,承受的就会越多,欲戴皇冠必承其重,要面面俱到,才能顺风顺水。
于是,江丫头笑着朝陈松岭点了点头,便对周弘民道。
“周二哥,高队长,昨晚我和琛哥还在商量,打算今天吃了早饭,就去跟你们说说,想请队里帮帮忙,借我们一辆牛车搬东西呢,却不想,我琛哥战友家的亲戚陈同志,居然开着拖拉机来了。”
说完,她又掉头朝着陈松岭笑道:“陈松岭同志辛苦你了,你先屋里坐,琛哥,你先招呼着陈同志和乡亲们,我正好还有事,想跟姜婶婶她们请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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