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来琛哥升了营长,工资又翻了一倍,手里也有些权力了,所以大前年,大伯是不是跟您提起,想让李琛帮忙给家里的孩子,安排一下去当兵?”
说起这个事,李老汉当然记得,可当时他拒绝了啊,别看他没读过书,也是个哑吧,但他很清楚,不能滥用职权,做人要靠自己的真本事。
李琛听到这,眉头皱的仿佛能夹死蚊子,越来越烦燥自己想不起来。
“爹当时是拒绝了,可拒绝之后,大伯是怎么变脸的?您还记得吗?”
公爹若不记得,她可以提醒公爹,因为她记的很清楚,当时大伯怒气冲冲的威胁公爹,其中就有死后不能进李家祖坟什么的。
李老汉呆滞的眼神暗淡了下来。
眼看着公爹神情越来越清醒,江丫头就知道,不用再举例说了,别看公爹说不出话,可他心里还是跟明镜似的,否则,当初也不会凭一己之力,咬牙撑着把李琛养这么大,还和大伯三叔,近十来年没走动。
之所以忽然钻了牛角尖,那是因为粟和平和乔娅的出现,才让公爹百般顾忌。
“所以爹,琛哥将来越有出息,您对他们的用处就越大,如果琛哥不听他们的话,不帮他们办事,他们就可以向部队举报,说琛哥不忠不孝,不配当人民子弟兵,那到时,琛哥就会成为他们案板上的肉,想怎么拿捏,就怎么拿捏。”
最后江丫头敲了记重锤:“爹,您想让琛哥被人拿捏成傀儡,并违反原则的去替他们办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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