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对他来说,不管是粟家也好,李老汉也罢,都是他的至亲,他不想让两边形成水火,所以粟安然的到来,就像是人生圆满的契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安然,过几天去一趟亰城。”说完李琛有些烦闷,因为这代表,要把江丫头撇到一边,仿佛把她当成了一个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男人来说,自己的妻子连母亲都不能见,仿佛形同耻辱,和打他的脸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到了,所以我们就更应该分开行动,这样才最节省时间。”江丫头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李琛那么复杂,也没有李琛的那种耻辱感,因为对她来说,乔娅是陌生的,她喜欢不喜欢自己,很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为乔娅活着的,她是为自己和孩子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,我很抱歉,她毕竟是我生母,变成今天这模样,也是我的原故。”李琛的墨瞳暗沉了几许,浓眉之间,仿佛挥散不去的愁肠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安抚的拍了拍他:“我知道,我能理解,所以我不会怪你,也不会怪她,等家搬完,你就安心的过去,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,别给自己留下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琛眸光闪动,很想伸出手抱抱她,可奈何这里是大庭广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,我李琛对着军装发誓,这辈子你若不离,我便不弃,我会对你好一辈子。”从他的角度,他知道这是委屈她了,所以他能做的,就是倾尽自己的所有,护她爱她惜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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