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一,其二,生活了几天,李老汉也摸出了些门道,虽然家里的伙食,老有小陈同志送菜,送粮,可终究吃喝的不踏实,而且城里的东西也贵,处处都要花钱,花票,他以前存的那点钱,怕是用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李老汉早就想着,最好是周末的时候,回去种点地,这样到了秋收时,家里还能多笔粮食呢,另外,这个季节山里的野味也多了起来,虽然腿脚不好,可上山套些野鸡野兔,完全没问题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定了,江丫头就宽了心,待到晚上,就和小树小木一起洗了澡躺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小木:“今天姥姥和姥爷来,是你来娘屋里,把衣柜门给打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木犯困,迷迷糊糊的往她怀里钻了钻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便以为,真是二宝淘气,还好,爹娘没把避孕套给翻出来,不然,这脸就丢大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她也想着,明天就要买个小锁头回来,然后把避孕套这玩意给锁起来,省得大宝二宝好奇,趁她不在时,翻了出来玩,给别人看到,岂不是脸都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粟和平给的那些钱和票,还有李琛走时,又拿给她的一百块钱,还是继续粘到床底下吧,反正暂时也用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姥姥怎么知道,咱们搬到这来了?”临睡前,李小树好奇的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江丫头没法回答,因为她也不知道啊,但有句老话说,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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