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那蒋毛狗捅开,那死丫头去吊颈,跳河,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手心冒了层冷汗的马秀英舔了舔唇:“那你说怎么办?找谁?”
“最好是找外地的,面生的,还要胆小怕事的。”江满军眼珠子一转,心里就有了个人选,可这个人,他得去找蒋毛狗打听。
“那些个知青?”马秀英眼睛又亮了亮。
江满军没好气的又白了她一眼:“放你的狗屁,知青那能动吗?那些都是文化人,心里花花肠子多着呢,还个个都有背景,万一有一天事情败露,咱们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蒋毛狗不行,知青也不行,那到底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办你别管,让你拿钱你就赶紧拿钱,快点的,我心里都有数。”江满军懒得再跟马秀英说了,一个四六不懂的老娘们,懂个屁啊。
马秀英嘴角抽了抽,十分不情愿的就拿了五十给他,江满军把钱往兜里一揣,就摸着夜路,去找蒋毛狗了。
到了蒋毛狗家,他人还没进门,就见蒋毛狗鬼鬼祟祟的出了门。
江满军纳闷,张口就喊了声:“蒋毛狗,你干啥去?”
听到有人喊,蒋毛狗吓的赶紧转身,看到是江满军后,才松了口气的道:“原来是你,吓我一跳,咦,你最近不是天天累的像条狗一样吗?怎么着,又有空来找我打牌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