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鹏嘴角抽了抽:“我都忘了,你生过孩子。”
江丫头无言以对的咳了咳,这和生过孩子没什么关系?他们之所以会害怕,会新奇,无非是刚刚接触了医学大门,所以感观被生命,被鲜血,被缝合刺激到罢了。
与此同时,刚去地里挖完渠,抢完水的江满军,一回来就把锄头扔院里,然后往炕上横尸一躺,就有气无力的道:“不行,不能再这样干下去了,会把劳资给累死的。”
坐在小板凳上拼命洗衣服的马秀英,脸上充满了怨气道:“就你累,我难道就不累吗?白天得下地,晚上回来还得洗衣服做饭喂猪,收拾这个家,我比你更累,这都洗了两天了,还没洗完。”
马秀英的心情,真是糟糕透了,原以为给那死丫头一些苦头吃,她就能乖乖的回来,好好的给她干活,却不想,死丫头简直就是变了个人,如今是软硬不吃,还仗着自己男人在,说飞走就飞走。
她故意存了两个月的脏衣服啊,还有满院的鸡屎,满屋的尘土,油腻的厨房,如今全要自己干,想想都是活受罪。
越想越气的马秀英,火冒三丈的就把湿衣服甩地上,怒吼吼的喊:“江满军,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,必须要把那死丫头给我弄回来。”
没有那死丫头,家里的活就全要她来干,她受不了,还有李小树那个兔崽子,虽然人小,可伺候猪却是一把好手,如今她跟着死丫头一走,家里的猪都瘦了一圈,这样下去怎么得了?
想想以前,她马秀英那要下什么地啊,顶多就是农忙的时候,去地里做个样子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至少有三百天,可以优哉游哉的磕瓜子,晒太阳,要有多美就有多美。
那个时候,江满军也是,每天悠闲的喝喝小酒,打打牌,可现在呢?白天起来就要去生产队报到,夜里挖渠引水还要他去,一天天的,过的比牛还累。
他这把老腰,那里还经得起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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