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小高我跟你说呀,江叔我,今天是真的高兴。”
高兴啥呢?江满军收回视线,就装没看到江丫头进来那样,拍着桌子,激动的喃喃道。
“我家这些事啊,你也是知道的,你马婶糊涂,把咱家最听话的丫头,给气的连娘家都不回了,都说这姑娘,是当爹的心头肉,我心里难过啊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高伟光就像个捧哏般点头。
江丫头进来时,就听到这些,看到爹喝的五迷三道,还念念有词说的情真意切,心里便酸涩的心揪。
“可今天,我家丫头回娘家了,所以说啊,江叔我心里高兴,真的高兴,来来来,咱们再接着喝,陪江叔喝。”
男人不擅言词,有某些情感的表达方面,是含蓄的,这个道理,江丫头懂,更何况,爹这些正儿八经的心里话,还是她两辈子都没听过的,自然是心尖儿都颤。
“爹,高队长酒量不行,您就别拉着他喝了,不如让高队长多吃些菜。”
她这里一说完,就走过去把江满军手里的酒杯,给硬生生的压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高伟光十分稀罕又迷迷糊糊的道:“姑娘好,姑娘确实就是当爹的小棉袄,瞧瞧你家大丫头,一口一个您,这听着多舒服?就我家那臭小子,呵呵,还天天跟着他娘,喊我死鬼呢。”
“呃……”江丫头嘴角抽了抽。
不过嘛,高伟光不提,她都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对爹娘改了尊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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