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吃定了呢?”一字一字落地有声,你又该如何!
江丫头捏着拳的左手,轻轻颤了颤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停下筷子,慢慢地抬起头。
与他四目相对。
她知道,安严这种人,从来不把世俗的条条框框放在眼里,不论是人是物,入了他的眼,他就会穷追不舍。
怪就怪,她在第一次看到他时,因为太过惊讶,暴露了太多熟悉感,所以才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对她好奇。
他不言,她也不语。
四目相对虽无杀气,也无审度,更无对峙,可周围的空气,就是渐渐的凝固了起来,风声萧萧。
仿佛吸一口这凝固的空气,胸口就会凭添一分重力,压的人喘不上气。
就在江丫头越压,越快要压不住,打算摊开来,钉是钉卯是卯的,说个清楚明白时,凛然正色的安严,忽然柳暗花明的扬起眉峰,用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,笑意盈盈的道。
“繁星散尽,天色将晓,我也该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