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奈下,她抬头望了望江满军的棺木。
“琛哥,在我的那个梦里,我确实还对你隐瞒了一些事。”
李琛呼吸微窒,抬手往火堆里加了根柴。
江丫头缓缓的道:“在我梦里,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吧,我娘让我拿一筐鸡蛋,去倒爷手里换些钱回来,可没想到,回来的路上,我被花子拐了,兜兜转转被卖到了南方的一个小煤矿。”
说到这,江丫头舔了下唇,告诉自己不管李琛信还是不信,身为当事人,他确实有知情权。
那怕这些事,听起来匪夷所思,但发展到现在,也是事实。
更何况,夫妻齐心,才能其利断金。
“后来安严带我逃了出来,还告诉我,他的手下打听到,小树和小木已经溺水身亡,我听完后万念俱灰,也无依无靠,便开始像行尸走肉那样,随着他颠沛流离,直到很多年后,我才知道,原来你并没有死,不但没有死,还换了个名字,叫粟漧成。”
李琛眸光再度暗沉,虽是轻飘飘的一句话,可其中包涵了太多沉重。
尤其是听到安严怂勇她,杀了矿主再出逃,强烈的第六感便告诉他,这个安严就是坤明的那个地麻。
“为什么不找我?”他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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