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乔娅指关节泛白,看似慌张无措的低头之余,眼底淬满了恼怒。
下次?
那有什么下次。
做了几十年的首长夫人,她还能不清楚,军人的假期有多么可贵吗?
就像她家老粟,一年到头能有几天在家?
就是大年三十,千家万户都团圆,她家老粟还要视察站岗慰问,365天能有几天抽出来好好陪过她。
尽管她的成儿,身份还没达到粟和平那么尊贵,可他在熊县有个家啊!就算他有假期,也要先顾着那个家,顾着那个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女人。
活生生把她成儿的假期,全部瓜分,这怎么能不可恨?
就像这次,她的成儿死里逃生遭了大罪,好不容易有一两个月的病假,可全部都给了那个女人。
她千呼万唤,日思夜想,总算是把人给盼来了,却在她这里,呆不到一天,连说话都不到十句,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故意发来电报。
这不是成心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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