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岭气不过,捏着拳头磨牙:“姐明明是受害者。”
陈克深吸了口气:“知道嫂子是受害者,就越要按捺住,等风头过去,就没人会记得这件事,可你现在要是控制不住自己,逢人便打,岂不是让别人连嫂子长什么样,住那里都知道了?”
这可不是帮江丫头,是把江丫头越火炕里推,将事情越闹越大。
陈松岭颓然的用力吸气,骂了一声:“甘露娘。”
陈克摇了摇头,一脸担心的看江丫头:“嫂子。”
江丫头就笑:“不用担心我,流言而己,更何况琛哥都安排妥了,公安压着,也没人敢对我有实质伤害,说,那还不得随他们去说啊,反正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等过上十天半个月,谁还有功夫天天去念叨。
现在的人们,还在拼命和温饱较劲呢。
李琛紧了紧后槽牙,隽黑深邃的目光,划过一道冷戾,他会让安严成为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的,否则难消他心头怒。
“车要开了,嫂子你要保重,王岚,你平时也多去嫂子那转转。”陈克看了眼,已经在挥旗的乘务员,淡淡的离愁和不舍,终是布满了瞳仁。
李琛松了紧皱的眉峰,走到江丫头面前:“黄强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你可以休息一个月再回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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