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丫头憋不住,躲在陈松岭后面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仪式?还搞仪式不?
小皮猴子,他要乖乖的不煞风景,一声不吭,平平安安的把李琛送上火车,估计李琛还没想起这茬呢。
然后,火车开动了,载着李琛和陈克,慢慢的消失在眼前。
从邮局出来,李小树苦大深仇的问江丫头:“娘,这信怎么写啊,我又没写过。”
“简单啊,把你想说的话,还有你的成绩单,给你爹寄过去就行了,看到刚才那个邮筒没?把信封好丢进去,过上十天半个月,你爹就收到了。”江丫头得意的笑啊。
虽然李琛是回部队了,可皮还给李小树紧着呢。
“哦。”李小树闷闷不乐的低下头,心想,那写信不难,晚点回去就试试。
结果到了家,李小树趴桌上,捏着铅笔,又傻了眼。
这字怎么写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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