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,被她扒光的高伟光,又穿戴的整整齐齐。
比鬼还要可怕的男人,一把扛着高伟光,就出了门。
安严满意的扬了扬唇,一瞬不瞬的盯着马秀英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想知道,你女儿醒来后,知道你们这样算计她,她会怎么做。”
正万念俱灰,觉的自己再无生路的马秀英,忽然怔了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要紧张,我不想干什么,只是想继续看你们家演戏。”说完,安严好整以瑕的放下扇子,啪啪的拍了两下手掌,表示这出戏演的很精彩,不但别开生面,还贴近生活,他很有兴趣接着往下看。
马秀英吓的脸色又是一变,完全想不到,男人要干什么。
安严扬着朱唇,就那么妖孽的一笑,然后当着马秀英的面,就开始解长衫的布扣,动作十分优雅。
可落在马秀英眼里,却是比鬼还要恐怖,仿佛他不是在脱衣服,而是在要她的命,有如凌迟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是说了嘛,不要紧张,等她醒来,你该怎么演,就怎么演。”安严笑着挑眉,五官显的更加英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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