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还有什么可心软的?
爹娘能这样做,足够说明,在他们心里,从头到尾——————压根就没她,没她,没她!
亲生骨肉?
那是不存在。
痛哭流涕?
那不过是鳄鱼的眼泪。
罪人?
这到是真的。
“有罪对吗?”她轻飘飘的问。
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江满军,全身发抖的点头:“有罪,我有罪,我罪该万死。”
“哦,那就去死吧。”江丫头拢了拢头发,终于从炕上站了起来,当着安严的面,镇定的穿上衣服,套上裤子。
乍然听到她这样说,江满军惊的嘎然收声,呆滞在原地,脑袋一片空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