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英也是如此,缓了很久才回过神的道:“丫,丫头,你怎么能叫你爹去死?”
“哦,他不死,那你死吗?”江丫头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。
好整以瑕,坐在炕上的安严,嘴边的笑意,便越发越浓。
真是一出好戏,他看的相当满意,只是可惜,他最想看的,却看不到,果然应了那句,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
千算万算也没算到,江满军和马秀英,出手会这么狠。
被反问他不死,你死的马秀英,吓的全身都直哆嗦:“我,我是你娘啊,丫头,你咋就这么心狠。”
“我不但心狠,还手辣呢,娘啊,你想看吗?”江丫头再次露出白牙,慢悠悠地,慢悠悠地,从炕上跳了下来。
“你,你,你,你……”马秀英指着她,惊恐的已经说不出话。
死?她不想死啊,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,她怎么会想死。
百转千回里,马秀英瞪起双眼,就愤恨的冲向江满军,对着江满军便是踢打撕咬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,你这个害人精,老不死的要命鬼,要不是你去赌,别人能要咱俩的命吗?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,你还要拖上我,拖上我,我就是造孽才嫁给你这样的人。”
马秀英哭吼的歇斯底里,直到踢打的累了,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了,才趴在地上,万念俱灰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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