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债是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严波澜不惊的挑起眉峰:“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点头,是不是他设局坑江满军,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她很清楚他惯用的伎俩,同时也不觉的,他那些伎俩很卑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明白,他利用的是人性,而赌场的圈套,不论如何花样百出,万变不离其宗的都是——利用贪婪,请君入瓮!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是你,不是高队长?”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严嘴角翘了起来,瞧,她多聪明,从清醒到现在,总共才说了几句话?但却能把事情,揣摩到一清二楚,并且,还没有半分遗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算不是奇门中人,如此聪慧,也可入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香国色,怎能容他人酣睡。”安严挑眉,明明口出狂言却偏偏说的道貌岸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刚才他没有酣睡,而是神圣的守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,我是该谢你,还是该杀你?”江丫头面无表情,把这个选择题丢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很清楚,前者她做不到,后者她也做不到,但她,又是那么的不甘,那么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者皆可。”由君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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