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,她真的好冷,冷的透骨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记忆就像倒放的电影,一帧一帧的在她眼前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着幼小稚嫩的脸,望着年轻的马秀英,怯怯的,小心翼翼的喊:“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马秀英一脸慈爱的抱着,刚刚出生不久的江红英,听到她的一声喊,立马抬起头看她,瞬息之间,她脸上的慈爱就变成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声点,喊那么大声,想吓死你妹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的缩了缩肩,连忙低下头,就听马秀英冰冷的问她:“喊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就把声音压的更低了,有如蚊呤的说:“米缸里没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粮了你不会想办法吗?我把你养这么大,还要让我来侍候你吗?蠢的要死的玩意,赶紧滚,找不到粮食就别回来,饿坏了我的红英,我要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一转,襁褓中的江红英长大了,她拉着她在蹒跚学步,马秀英摇着蒲扇,坐在屋檐下纳凉,紧张的望着江红英,语气严肃的对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这辈子没福气,生来生去,都没能替你爹生个儿子,你们两个虽然是姑娘,可也是娘的心头肉,娘希望你们不要像我和你小姨,见面就是仇人,以后要相亲相爱,凡事都让着你妹妹,她比你小,又长的娇气,你这个当姐姐的,就要好好护着她,最好是拿你的命护着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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