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英点头,还没意思到,话里的唯一:“所以娘不选,娘谁也不选,你和红英就是娘的手心和手背,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江丫头垂了垂眼帘,再抬眼时,手已放到了马秀英脸上。
她一点一点,小心翼翼的描了描马秀英的眉,马秀英的眼,马秀英的鼻子,马秀英的嘴……
马秀英惊骇的不敢动,恶臭狂噗的喘息。
“娘的眼,和红英不像,红英的眼睛像爹。”
“娘的眉毛,和红英一样,红英前些年回来还很嫌弃,买了夹子硬是把眉修成了柳叶。”
“娘的鼻子,红英也不像。”
“娘的嘴巴,红英到是像极了,尤其是人中这里,连纹路都是一样的呢。”
江丫头喃喃的说着,马秀英就越听越心寒。
“丫,丫头,你,你也像娘的呀。”
“那里像呢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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