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感压力的郝建,吓的腿都要软了,哭丧着脸就道:“你们别这样看我,我也不认识那些人,我只是在大前天晚上,跟着我老叔去看了会热闹。”
“特么的,既然你见过那些人,怎么不早说。”陈松岭气的飞起一脚,差点没把郝建,踢了个狗啃泥。
郝建痛的都要掉眼泪了,委屈巴巴的道:“我见是见过,但我不认识啊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,统统给劳资说出来。”周诺晨一掌压到郝建的肩上。
又差点把郝建的肩给压碎了,痛的他像只耗子……呼呼地直抽。
“我,我能知道啥,我就知道那些人说话有口音,长的还很凶,尤其是领头的那个,差不多……嗯,差不多有咱姐夫那么高。”
“你那个姐夫?”陈松岭脸黑。
郝建无语的赶紧道:“老大,你认丫头姐当姐姐,那丫头姐的男人,不也是咱们的姐夫嘛。”
卧槽,这都哪跟哪,思维也太特么发散了,跟个娘们似的,但陈松岭很满意啊,这说明他底下的兄弟们,对他足够尊重,还懂的爱屋及乌,这很好,可以继续发扬。
“得了,继续说,那些人是干嘛的?”
“老大,你这不是要我说废话吗?咱整个熊县的人都知道,那些人就是赌徒嘛。”
被下了面子的陈松岭,脸一黑,又飞起一脚,狠狠地踢到郝建的屁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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