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她看到陈松岭带着人,连同着收到信的周长兴,顶着夜色冲了进来,只听周长兴大喊。
“够了啊,这个人要是没死,你们想怎么出气,我都不管,可他毕竟已经死了,更何况你们家伟光清清白白,怕什么?”
趁着周长兴动怒,陈松岭赶紧走到江红英面前,铁青脸往那一杵,就以保护的姿态站好了。
郑婶子看到周长兴来了,委屈的怒咆道:“支书啊,一开始我是不知道江满军是这种人,我要是知道了,打死我也不会来给他办丧事,我气啊,这世上怎么就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江丫头冷笑,是啊,所以她一开始,并不想给江满军打灵堂,可敌不过村里的人,用伦常帽子,自动自发的过来帮忙办丧葬。
“好了,原本就没有的事,你带着人来这闹,岂不是让所有人都觉的,那就是真的啦?真是娘们家的头发长见识短,赶紧都回去。”周长兴虎着脸,烦燥的想打人。
说起来,主持办葬礼的还是他这个支书呢,所以这会在听到流言后,他也是后悔到肠子发青,依着他的脾气,江满军这条老狗,就应该挫骨扬灰。
小郑嫂子听到会变成真的这句话,气的五官都扭曲了,想指着江家屋里大骂江丫头不要脸,可又怕别人真那么想,到时候她家高伟光,就不是协助调查,而是背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帽子了。
心有不甘的犹豫了一会后,小郑嫂子才气呼呼的爬了起来,扶着郑婶子带着娘家人走了。
但在走之前,恶狠狠的指着江红英骂:“如果我家伟光有什么事,那咱们两家就是死仇,我也不会让你爹,在地下躺的安生。”
江红英气的脑袋发懵,几次都差点哭晕,她感觉自己才是最可怜的,瞬息之间,能给她倚仗的爹娘,全都没了,虽然江丫头被人传坏了身子,还是爹害的,可江丫头至少还有个李琛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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