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所动,她慢慢的走上前,抱住了痛哭流涕的江红英,就像很久很久以前,马秀英让她抱着她,背着她那样,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一样。
“红英,我并不知道爹想对我做什么,也并不知道,爹在外头欠了多少赌债,不过,我在公安给我做笔录时候,我已经猜到了一些,要比难过,我比你还要难过,我简直就无法想像,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你能告诉我吗?”
她摸着江红英的头发,像是喃喃自语,又像轻言反问。
听在江红英耳里,就像晴天霹雳。
可听在李琛耳里,却是电闪雷鸣,如若可以,他是真想把江满军,从棺材里拖出来,鞭尸也好,扬灰也罢,都难消他的滔天怒火。
“不,这不是真的,这都不是真的,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爹那样做,他怎么可以那样?”江红英哭的上气不接上气,脆弱的样子,都让跟过来的陈松岭,心揪成了一团。
“对啊,爹为什么这样?我也不敢相信,更不敢相信,他竟然还会欠下5000块的赌债,对那些人来说,就算人死帐也不会消,红英,你懂吗?”
江丫头逼出自己的眼泪,苦笑的提醒江红英,麻烦并没有因为江满军的死而消失,恰恰相反,麻烦还躲在暗处危机四伏。
而她和她,则是直系亲属里的待罪羔羊!
所以这个时候,不应该质问她,而是需要自危!自危!自危!
李琛的目光再次暗沉。
那怕江红英哭的撕心裂肺,话中的潜台词,她也听懂了,顿时骇的美目圆睁,踉跄的后退两步,不敢置信的看着江丫头拼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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