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诺晨确实心累,脸色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亰城跟人家搞自由恋爱,快把老爷子气死了,所以问都没问我,就把人给送了过来,刚才劳资打电话回去,把事情说了说,老爷子又气的吃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怎么办?你真管啊?”周媛媛这个女孩,成铁是知道的,毕竟他和周诺晨是发小,是老铁,对方家里的事,又怎么不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再把人给送回去?”周诺晨想想电话里周父的气喘声,就感觉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你,我就送,又不是你家老爷子一个人生的,你家张琳不还年轻的很嘛,再说了,这姑娘家的,就该让当妈的管着,你一当大哥的,管个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张琳,周诺晨脸色更黑,瞬间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瞅着他们俩,肆无忌惮的喊人名,也是佩服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也是,那张琳是继母,如果人好,继子还有继子的朋友,再怎么不懂事,也不会直呼其名,由此可见,李琛说的对,那张琳不是个好相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周媛媛,呵呵。

        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正沉闷着,粟安然从学校回来了,看到他们都坐在客厅,还多了个穿着白衣蓝裤的公安,便不由自主的心尖跳了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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