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红英靠在墙边,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粟安然那话是什么意思,但应该是说给她听的,意思是告诉她,陈松岭不是干粗活重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台面,是指有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”江红英轻轻的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东躲西藏的倒爷,有什么身份?

        还以为粟安然有多么了不起,原来也是蠢货,看人都看不清,来家里住了一个半月,竟然都没发现,陈松岭是个倒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想,江丫头又不是城镇户口,没粮本没油本的,家里生活怎么就这样好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些限量限购的臭肥皂,香肥皂,一大家子用,一个月要用三四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肉菜,江丫头有肉票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江丫头连月津带都不用,直接买成包的卫生津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她所知,这东西只有百货公司才有,并且还只提供给歪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