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开门见山的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,你姐似乎有点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对劲了?不是还好好的嘛。”江红英现在心情很不好,应该说,从学校回来,她的心情就一直没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土房土砖也就罢了,睡的还是土炕,那怕收拾的再干净,屋子里也总有一股挥散不去的土味儿,连同她自己都被熏的全身都是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村里的泥巴路啊,鸡屎狗屎牛屎羊屎,那那都是,总害得她在想,自己是不是,时时刻刻都走在屎堆上,满身的臭不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临近过年,实在不好不回来,她还真乐意一直呆在学校,盖住她这满身的泥巴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你呀,自个姐姐不对劲了,你都没看出来,我跟你说啊……”马秀英心里慌,盘到炕上便把对江满军说的话,又重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红英先是不声不响的听着,听到最后,也觉的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是说……小姨来找麻烦的时候,姐没有真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不但没有真哭,还把你小姨打了,打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,还有啊,说你小姨反动派,奸细什么的,也是她说的,那口齿可是相当厉害呢,我都没想到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这么说,我姐是好像不对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,不但没有真哭,从头到尾也没哭,你看她从李家那边回来,你抱着她安慰的时候,她哭了没有?没有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没有,难道她是不愿意接受事实,所以心里认定我姐夫没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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