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多可怜,就有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周长兴也来了,所有经过,也有人告诉了他,沉着脸便骂:“那种话你也敢说,可真是胆大包天,那就来几个人,把马秀珍给我先绑到村委会,好好查一查她的成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马秀英很不痛快,小声的对江丫头嘀咕:“你那个小姨,从小就恨不得我去死,还处处跟我做对,这次她连反动派的话也敢说,你最后干嘛还饶了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想到马秀珍最后看她的眼神,心里就有些犯怵,再听娘还埋怨她,恍惚间她觉的身上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可她到底还是我小姨啊,不是真的反动派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骂的那些话,也太诛心了,什么叫死的好?还永世不得超生呢。”马秀英气的心难平,这话太毒!

        转念又抹了把眼泪道:“也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这些年,和她闹成这样,她也不会牵连你,诅咒李琛死的好,我这是造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家姐妹不是相亲相爱,怎么偏偏就我和她,这么水火不相溶,别说你想不明白,娘都想不明白,她总说什么,当年你姥姥偏爱我,不喜欢她,可实际上,对你姥姥来说,手心手背那都是肉,怎么可能一碗水没端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后来,她闹的实在太过,把你姥姥气死之后,你姥爷才很绝望,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我,丫头啊,正是你娘吃过这种苦,所以对你和红英,娘可都是一视同仁的,你们姐妹两个,可一定要好好的,不能像娘和你小姨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些话,江丫头听过很多很多次,尤其是上辈子,听的最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莫明的……她再听娘说这些时,脑海里就会闪过马秀珍最后看她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,又麻木又绝望,又灰心又丧气,就好像……好像在说,我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,我就知道所有的错都是我的,说吧,说吧,随便你们怎么样说吧,反正横竖就是死,死了到也干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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