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爹压抑的低咆,江丫头有一瞬间是瞠目结舌的。
“爹?您什么意思?”不是她没听懂,而是她听懂了,所以觉的不可思议,怎么连爹都想的那么龌龊。
哦是了,现在是众人皆醉她独醒,她表现的越正常,在众人眼里就越不正常。
无奈的笑了一声,她反道:“我明白了,爹的意思是,李琛死了,我就应该要天天以泪洗面,又或者从天亮忙到天黑,最好不要让自己闲着,这样便不会胡思乱想,安安份份的当寡妇了,对吗?”
江满军听完愣了,反过神来又想,没错啊,让她越忙越好,忙到忘了李琛这个人,不就是他一开始的初忠吗?可为什么大女儿这样反问,竟让他无言以对呢?
江满军拧眉,忽然反应到,马秀英说的对,大女儿是和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她温顺听话,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,让她干活,她就不敢偷懒,平日里更不爱说话。
可现在呢,现在她不但有主意,人还特别清醒,顶嘴反驳,一套又一套,真要仔细想想,还真是判若两人啊。
“既然你不想安安份份当寡妇,那你之前,又何必在你大伯三叔面前发毒誓?”江满军拉长着脸,很是复杂的看她。
“爹,我刚才只是打了个比方,我知道,按理我是应该愁容满面,逢人便哭,可您也知道,我过两天是一定要去部队的,在没有亲眼看到李琛之前,在我心里就没有丧事的说法,所以我怎么可能会逢人就哭。”
她的意思是,她没有承认李琛死了,所以她不会哭。
江满军脸色更冷了些,嘲讽的往院里看了眼:“好,你要眼见为实,没有人会拦你,就算李琛没死,你一个妇道人家,和一个外男相处一屋,还有说有笑,给别人看到,会怎么想?”
江丫头看出来了,爹是带着气来的,如果她平和一点应对,那么现在就应该点头认错,然后请老周回他的牛棚,再乖乖的跟爹回娘家,可惜现在的她,不想为人言而活,她只想走自己的路,任由别人去说。
若是爹娘不能理解,那就用时间证明,只有潇洒痛快的活着,才是真正的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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