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病房,就只有她和李琛在,粟和平一来,就免了不少尴尬。
可不知道这事的粟和平,还奇怪的问:“孩子们呢?怎么没在?”
江丫头无奈,只好含蓄的道:“小树那天看到夫人动手推我,所以印象很坏。”
后面的话她不说,粟和平也懂了。
为官这么多年,又怎么没有一点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本事。
粟和平难堪的叹了口气:“是我们这些长辈,没把事做好啊,怪不得孩子,既然如此,你也千万也别为难他们。”
江丫头笑了笑,心想她自己的儿子,她当然不会为难。
接着寒嘘问暖了几句后,粟和平就切入了正题,严肃的对李琛道:“事情我已经暂时压下去了,这几天有没有人来问过你们话?”
李琛摇头,江丫头也表示没有人过来。
粟和平顿时拧了拧眉道:“那可能是想等你出院以后,再找你谈话吧,毕竟你也是受害人,再加上很多事情你也不记得了,他们就是想问,也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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