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那个时候的口头约定,根本就作不得数,更何况后来漧成还走失了,他没在我们跟前,还能长这么大,不靠父不靠母,全凭他自己爬上了正营级,还娶了妻,生了子,咱们能找回他,那就是叨天之幸了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然还想着替他做主,毁了他的婚姻,毁了他的家庭,只为了我们年轻时的一句戏言,乔娅,你好糊涂啊!!!简直就是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粟和平信了,开口闭口只是骂她胡闹,乔娅就又惊又怕缩了缩肩,嘴里还不服气的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男人到好,不行了就说是一句戏言,可这戏言,我和周绮却是记了二十多年啊,念秋那孩子,你又不是没见过,那是多好的一个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,念秋她再好,也和漧成没缘份知道吗?你再给我好好想想刚才周绮说的那些话,她那个字里说,想让念秋嫁给漧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就是在说,要她不要再惦记念秋了,可乔娅却居然,故意装着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粟和平气的,血管都要爆了的大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一个外人,都能识大体明事理,你这个亲妈到是糊涂到了极点,就你刚才骂人的那些刻薄话,我都不敢相信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和平一顿臭骂,乔娅是给气的又急又怕,要知道,她可是说一半留一半的,万一东窗事发,天知道老粟会怎么发火?

        慌乱下,乔娅急忙息事宁人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那不是骂给周绮听嘛,省得她以为,是咱们言而无信,当着咱自己人的面,我那里还会……还会那么骂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乔娅原来是在作戏,并不是真讨厌儿媳,粟和平这才平静了少许,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,冷哼了一声,乔娅立马就顺势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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