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不能拖太久,我最多只能为你再拖上两个月,可两个月后,如果你还不能恢复记忆,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和平说到这,声音都有些发颤,他是希望失而复得的长子,能继续留在部队,那怕不能再身居前线,退到后方为国出力,也是他的骄傲和光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复员和转业,那叫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粟和平的焦燥,李琛心里也在惊涛骇浪,就像身体里,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仿佛就要被迫的抽离开一样,他有些无措,又有些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尽管如此,李琛也不允许自己表露出丁点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肃然冷凝的道:“我懂,我会想办法让自己尽快恢复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算明天就和丫头先回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毕竟那里是你生长过的地方,你回去养伤,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和平说完,就觉的自己心如刀割,按理,他的儿子,应该生长在大院,成长在大院,可偏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一个人的档案。”李琛再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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