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娅吼的歇斯底里,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指着江丫头全身都直颤。
粟和平吓了一大跳,在他的印象中,只见过乔娅一次歇斯底里,那就是发现儿子粟漧成走失的时候。
那时乔娅也是急的六神无主,不是撕心裂肺的哭,就是无头苍蝇的闹,直到送进医院,治疗了大半年,才慢慢好转。
可眼下,儿子不是找回来了吗?
惊骇之下,粟和平赶紧起身,半抱着乔娅道:“你那里看到我低三下四了?乔娅,你冷静点,控制住自己,不要瞎胡闹。”
“我没有瞎胡闹,老粟我告诉你,这个儿媳妇我是不会认的,她就是骗婚,骗子知道吗?还有拣到咱们儿子的那个人,那也不是个什么好人,他就是个人贩子,就是他拐走了咱们的儿子啊,让咱们失去了儿子整整二十四年,二十四年啊,老粟!你知道我这当妈的,心里有多痛吗?多痛吗?”
“咱儿子就是被他们给骗了呀,你看看,这才多久啊,我才离开了一会会,儿子看咱们的目光,都变的陌生了,老粟,你让她们赶紧滚,赶紧从这里滚出去,我不要看到她们,我恨她们,恨她们啊。”
乔娅越吼就越激动,不但整个人跳了起来,还嘶吼着想拨开粟和平,冲到病床的对面,狠狠的撕打江丫头,把江丫头脸上的那层皮,都给揭下来。
看着妻子如此激动的行为,粟和平瞬间就懂了,这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,而是乔娅又发病了,还是当初那个被害妄想症。
当机立断下,粟和平立马高声喊来警卫员,边抱边拖的把乔娅给弄到了外面,又马上通知了马志清,急忙给乔娅打了针镇定剂,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惊呆的周弘民完全搞不清状况,急的直搓手,问李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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