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粟和平身边的小警卫员来了,说是带周弘民和孩子们,去招待所休息,同时也给江丫头带了句话,说是把粟漧成交给她照顾了,等他把事情弄清后,再来给她个交待。
按理这样安排是很合理的,毕竟李琛不能下床走动,所以身边就缺不得人,而如今身为妻子的她来了,自然是要陪床照顾,可是……
可是江丫头心里却很慌,因为她都不知道,要如何单独面对李琛,更何况还是过夜。
很快,周弘民就哄着小树和小木走了,整个病房又只剩下江丫头和李琛两人。
其中小警卫员又过来了一趟,给江丫头搬了张行军床,方便她晚上陪护。
顿时全身紧张的江丫头,就只好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,不停的在行军床上,这里铺铺,那里扯扯,整个房间安静的,连两个人的心跳都能听见。
突然,李琛暗沉沙哑的道。
“我醒来,就只记得我叫粟漧成,今年四岁,如何走失的,我却想不起来。”
江丫头只好侧身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,盯着手指尖,轻声道:“这很正常,毕竟当年你还很小。”
“是啊,可我却记得,不是爹拐走了我,是他拣了我,还把我抱回家,当时我冷,是他脱了衣服不停的给我取暖,我才慢慢活了过来。”
听见他这么说,江丫头心头跳了跳,连忙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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