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刚好是李琛醒来的时候,发现叶霄穿着常服站在门口时,江丫头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同志?你有事吗?”对他,江丫头可没什么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为人正直,不和家人沆瀣一气,那么她还会高看他两眼,可惜,各人立场不同,行事也就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李琛才刚刚转醒,又因为镇定剂的原因,所以神情看起来很虚弱,见到叶霄,他没有太多惊讶,相反还有种理所当然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李琛单独聊一聊,可以吗?”相比起李琛的虚弱,叶霄也没了往日的精神,尤其是眼下的乌青,不难想像,他昨晚必定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偏了偏头,到是没什么波动看了眼李琛,见后者轻轻点了下头,她便提起保温瓶说,去食堂打壶水,顺便带孩子回招待所洗个澡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兵荒马路的,她又担心安严会反口,所以晚上没让孩子和周弘民回招待所住,而是所有人,都挤在病房,凑合的过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既然叶霄来找李琛,想和他单独说说话,那么她也好带孩子回招待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人一走,叶霄紧绷的全身,就有些松驰,仿佛泄了气的皮球,显的很疲惫,也很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,是想跟你说抱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琛淡淡的转头看向窗外,忽然道:“昨天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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