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开口分辩,可周弘民心里愤怒还没表达完,再加上此时,他们人已经回来了,后有李琛给他壮胆,他就只想赶紧一吐为快,也好让李琛和弟妹知道,刚才究竟都发生了什么。
“琛哥儿我跟你说,小树就是被冤枉的,她——还有公安,就是联合起来欺负人,太过份了啊。”
其实,周弘民就算不说经过,江丫头和李琛也知道,这就是关蕾给他们的回马枪。
可见这个女人,有多卑劣多可恶,不敢冲着他们来了,就去欺负孩子,当真以为他不敢打女人吗?
在战场上,就没有这个说法。
“这也是在火车上,要是在咱们村,看谁敢这样蛮横不讲理,欺负人?”周弘民气的都想拎锄头,可惜火车上没有。
趁着周弘民换气喘息,公安连忙站了出来道:“同志你先不要激动,我带着孩子过来找大人,那是按规章办事,毕竟他还是个孩子,我要问话,也需要监护人在场……”
“我激动?我当然要激动了,你不闻不问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把人当小偷那样抓着来找大人?你什么意思??”
周弘民气的,又连珠带炮的接上:“再说了找监护人?我就在现场,难道我不是监护人?我还没怪她撞了孩子,她到好,抬起手就打人,打完了人还张口就说,孩子偷了她的钱,这么冤枉人的话,你也信?”
其实,周弘民真正想说的是,他就在现场,公安却连问都不问,就把人当小偷一样抓了起来,不是打他这个大人的脸,是什么?
好歹他还是个村干部啊,还是他陪小树出去的,结果小树被人打,被人冤枉,他这张老脸往哪搁?
眼看着周弘民越说越气愤,还先声夺人,气焰嚣张的都快把公安给盖下去了,关蕾就急忙在后面尖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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