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去,那怕叶念秋和叶常胜,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,军部也会酌情减轻,对他们的处分,真真是好个叶家,好一个能挑起大梁,选择戴罪立功的叶霄。
顿时,粟和平用食指敲击着床沿,缓缓的低道:“叶常胜生了个好儿子,看来,叶家还有可能会中兴。”
粟和平想,生子如此,叶常胜应该是很欣慰了,只是可惜,本该娇宠的女儿,却是个糊涂虫。
李琛低下头,沉默了许久:“这些事,我不懂,也不想懂,爸既然来了,就帮我订几张,明天回熊县的车票。”
“打算走了?可以出院吗?”粟和平有些吃惊,但也在他意料之中。
同时也是他今天来,想要说的正事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也好,现在事情正在风口浪尖上,你暂时避一避是对的。”
李琛沉默,做为当事人,他选择暂避,其实就是一种不再追究的表态。
不为别人,只为他忽然想起的一些零星片段。
就像粟和平说的,叶常胜有一个好儿子,而他,曾经也有过一个好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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