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怎么听说的?”
“长春街的安老大。”
安严惊讶的眨了眨眼,收起扇子,笑的如沐春风的道:“有意思,那你又是怎么知道,我就是长春街的安老大呢?”
江丫头压着疯狂的心跳,神色不动的勾起唇,缓缓道:“有人曾跟我说过,有些人身上的味道,还有气势,那是与身俱来的,那怕有一天,他落魄了,狼狈了,麻衣草鞋,也盖不住他的日月之辉。”
这句话,正是当年安严对她说的,也是他说观人先观其势,再观其眼,后观其心,如今,她把话原封不动的还他。
当然,这也算是一咱变相的恭维,也是借花献本佛。
听她不急不慢的说完,眼底还没有一丝俱意,安严嘴边的笑,就显的更畅快了些。
“说的好,是那位高人,教你的观人之术啊。”
“好说,高人不高大可门中走,八岔盘山小果敬梁山。”
江丫头语音一落,安严脸色就变了,方才还噙着笑意的黑瞳,仿佛瞬间就缩成了米粒,语气更有些迟滞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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