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琛一怔,捂着拳咳了一声,然后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跟别人要了一根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丫头促狭的拉长声,学着他的一板正经,将小木抱了起来。
李琛摸了摸鼻子,不知不觉中,嘴边就含了丝笑。
要说这世上最敏感的人是谁,那莫过于孩子,尤其是孩子对父母之间的感情,那敏感程度可堪称雷达,所以在周弘民还没察觉,他们夫妻二人似乎更加融洽时,李小树和李小木,就已经感觉到了。
前者背着小行礼,欢快的就蹦出一句:“胡大姐,呃,我的妻,啊,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啰嗬嗬,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啦啊,那我就比不上咯嗬,你比他还要多啰呃……”
李小树那高亢的破锣声一起,就把江丫头和李琛,还有周弘民吓了一大跳。
直到他摇头晃脑,又飞快的唱完一段,后知后觉的周弘民,这才注意到江丫头脸红了,而李琛原本就不爱言笑的脸,崩的更紧了。
再看李小树这兔崽子挤眉弄眼,再迟顿的周弘民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瞬间,他笑的直不起腰道:“你这臭小子唱错了,你得唱夫妻双双把家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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