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激动的,莫过于李老汉,急的赶紧从坑上爬了起来,就在江丫头面前手舞足蹈。
“爹,琛哥有点事,估计会回来一趟,可时间没准,万一要是没赶上您的寿宴,您别太难过。”
李老汉一哆嗦,把头摇的跟个孩子似的,用手语说,正事要紧正事要紧,就算不能回来看他,也没事。
江丫头丢了炸弹,这才笑着跟左婶婶拉家常:“事儿还没定,能不能回还不知道,我爹的寿宴,还是得麻烦左婶婶,不过粮票和肉票,左婶婶不用帮我借了,我已经借到了,等三十号的时候,我找人去拉回来。”
这个时候,日子虽然比以前好过了很多,可要说办红白喜事,谁家也没有余粮的。
所以最常见的办法,就是各家各户借粮借肉,把席面给撑起来。
左婶婶一听,连忙说:“全借到了?”
“是啊,三百斤粮,一百斤面,半煽猪肉,够不够?”
左婶婶大手一拍,眉开眼笑道:“够够够,不但够还多了,那要用三百斤粮,半煽猪肉哟。”
这手笔,可比周长兴六十大寿,奢侈多了呀。
因为周长兴的寿宴也差不多是她经办的,整个流水席下来,也就用了二十斤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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