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是真狠不得,把自己的命,都放在这,抵在这,只愿能减轻他的痛苦,他的自责,他的难受。
江丫头duang的一下,瘫坐在地上,心神大乱的念念有词。
“没死,还没死,只是被带走了对吗?对吗?”
陈松岭哽咽的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的用头点地。
点着点着,就变成了磕头。
最后越磕越用力,用力到额头被开了一条缝,鲜血糊了一脸,都不自知。
还是周怀仁,连忙上前阻止的抱住他。
“都清醒一点,救人要紧!!!”
对呀,救人要紧,她要清醒一点,一定要清醒一点。
江丫头抬头,再看到陈松岭时,就见他整张脸,全被血糊了。
额头上磕破的裂缝,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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