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,他打从心眼里,就觉的还很不错的儿媳,正在饱受苦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粟和平何德何能,竟让某些人以为,那是他无足轻重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没有什么,比他亲自到场,更能够说明以及证实————他粟和平的态度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车子,还有同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有着不一样的气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五天前,她是偷袭的奇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是受制的活靶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跳下车,并清楚的看到,半山腰那里忽然烧起了一堆火,她就明白,昌子已经把祭台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昌子一个人,还是一群人,她都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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