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和平拧眉心疼,到底是相濡以沫了半生的老妻。
可如果他再装糊涂,任由那,看不见摸不见的态度,继续下去的话。
那他怎么对得起这半生荣光,还有那颗——良心。
听着粟和平那严肃的口气,乔娅全身僵了僵。
慢慢地转过身,一脸莫明其妙的走了回来。
“你怎么了?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怎么这样严肃?难道又要打仗了吗?”
粟和平浓眉拧的更紧了,难道不是乔娅?
忽然这个疑问,像闪电般划过时,粟和平心里升起了一丝难以喻言的希望。
“我昨晚去了趟熊县,刚回来。”
一听熊县两个字,乔娅猛的直起了腰,神情也变的难以捉摸,并眼神尖锐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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