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公爹不能言语,还连手势都打不了,可做为他最亲近的儿媳,江丫头一眼便能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爹,您不要伤心,以前琛哥就说过,和他们不是一路人,既然不是一路人,那又何必勉强在一起,所以咱不气了,为了那些旁人,把自己气成这样,最心疼的还不是我和琛哥吗?”
李老汉流着眼泪颌了颌眼,道理是这样,可心里的委屈,那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呀。
那怕就是到死,他也想不透,这到底是为什么?
小时候,他就知道,自己说不了话,是个天生残废,所以什么都不求,只求尽心尽力的帮家里干活,挣下口粮让自己两个健全的兄弟,吃好穿好。
等再大些,别人笑他骂他,他也在不意,只盼着不要给两个兄弟招来麻烦。
再等成人,别人又说,家里有他这个哑吧,没有女人愿意嫁到他家来受苦,为了不连累兄弟娶不上媳妇,他就主动的离开村子,去了下面的小岗村单独生活。
那怕后来,父亲索性跟他断绝了关系,他也没后悔过。
可这些付出,换回来了什么?
先是跑来分什么绝户。
再后来算计他的养老钱。
听儿子和媳妇的话,搬去了城里,已经离他们远远的了,可还不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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