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是症结,江丫头抬头望了望天,将剩下的话,全数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那个真正要自责的,应该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她留了个尾巴,又怎么会有昨日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一样的沉痛,再次告诉她,安严是对的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跟在她后面的黄强,安抚的拍了拍陈松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你姐说的对,生当为人杰,死亦为鬼雄,这是成胖子一生的梦想,如今他做到了,咱们心里难过归难过,可还是要遵从他的意愿,替他高兴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松岭哽咽的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天的悲伤,席卷了他们所有人,一直走到成铁家门口,看到那黑白色的灵堂,还有跪在灵堂外的老人妇女,以及儿童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行清泪,终是忍不住的挂满两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鞠躬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丫头:成哥,从今往后,我会倾尽所有,照顾你的家人和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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