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她从早上接到信,知道粟和平来了后,就没有想到,成家的灵堂,下午便能打好。
所以,才导致她考虑不周,小木没能到场。
“嫂子,你节哀!”
杨春枚擦了擦眼泪,拍了拍她的手,以示安抚,然后看到有人来吊唁,又转身走了回去。
黄强道:“不要想太多,胖子媳妇是个非常明事理的人,她没有怪你。”
是啊,可她怪自己呀,若不是自己没能除根,成哥又怎么会死。
“那是成哥的女儿吧?”
“是,今年3岁,叫成铁梅,当初取这名字的时候,我还笑过他,自己叫成铁,媳妇叫春枚,然后就偷懒,给姑娘取了个铁梅,当时成婶婶还高兴的不行,说自己就喜欢看红灯记里的李铁梅,这下好了,不用去喜欢别人家的了。”
黄强虽然没有泪两行,可字里行间,尽是回忆。
江丫头抿了抿唇,就忍不住的定晴看小铁梅,只见她长的唇红齿白,非常漂亮,尤其是腮边的婴儿肥,尽显萌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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