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公公让干爹这样说的吗?”她问。
周怀仁没有否认,直接点了点头,然后把一个熟悉的信封,摆到了桌上。
江丫头认得,那是前两天,她在医院还给粟和平的信封。
看来,粟和平走的时候,和周怀仁见过面。
“你那个婆婆,曾经确实因为你男人失丢,而气疯了好几年,冷静的想想,她是很可怜,可现在,她一错再错,还对你处处刁难,站在我如今的这个角度,我就很生气,可生气之后呢?”
“难不成还真如她所愿,让你和李琛离婚吗?所以干爹仔细想了很久,与其闹的太难看,还不如求大同存小异,毕竟你李琛的妻,还是晚辈,就当不看僧面,看佛面吧,你说呢?”
她说,她能说什么?
把田甜和关蕾的事,说给他听吗?
她不想。
总觉的那事细细琢磨还有猫腻,比如说,关蕾是怎么知道绑架案的?
然后刨去她前天误会了乔娅,并怼了粟和平的内疚,剩下的事儿,就是周怀仁说的这些大道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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