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琛原本是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有安严阴魂不散,像夜里眼冒寒光的独狼,并且还摸不清,他究竟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内里,有关蕾和来自母亲的态度,以及恶意陷害,那就不能再留她一个人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到嘴边,他又觉的自己会不会太过强势,也怕她有自己的想法,和他起了冲突,若是闹的不愉快,他心里更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只有四天假,除去来回的三天路程,他只能在家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生以来,他是开始头一回质疑,他是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要继续穿这身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男人,他却不能在家,护着自己的妻儿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还算什么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他的目光,江丫头读懂了他眼中的复杂,也感受到了他心里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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