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番两次拒绝,还故意搬到我嫂子家隔壁,你想干什么?”粟安然抿起唇,笑了,笑的意味深长,一脸我已经看穿你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严冷凝,这种被人看透,好像自己跟个吉女,被人强行剥光衣物,躺在床上被人观赏玩弄,并威胁的感觉,真是糟糕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隔壁那个,明明心中恐惧,但体嫌口正直的江丫头,还要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,那你说我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安然阴森的翘起半边唇,确实带着一丝威胁的道:“你真的要我说?说出来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说出来,那才叫真的不好玩。”安严很冷了,冷的眼里已经藏不住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粟安然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,话锋猛的一转:“如果你拒绝,你将会被三刀六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愿意,没人能让我三刀六洞。”安严眯起眼,熟悉他的唐立知道,这是他家少爷想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浓郁的杀气,粟安然不是不知道,可她有底气,安严一定会妥协,而且还是无法拒绝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,曾经在挂刀岭见过两个人,他们扛着一个被打昏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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