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个为什么,也是粟和平现在想问的,也是这个为什么,把他逼到了走投无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说呀,你说呀,你为什么要这样刺激妈妈,为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安然痛哭的拍打着粟和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粟和平无动于衷,沉默的将昏迷中的乔娅,安放到了床上,还细心的给她,盖上了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她会着凉,生怕她会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说话呀,你说话呀,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,妈妈她什么也不知道,她什么也没做,她只是一个病人,病人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人,就可以任意妄为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?”粟和平苍老的坐在床边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跟乔娅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质问他心里的那一堆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人,就可以开脱一切,不用负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粟安然跪坐在地上,流着眼泪,双目无神的看着他,看她这个,曾经伟岸,而又不曾畏惧过任何强权,还有枪林弹雨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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