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张琳知道什么呀,她家老粟要离婚,要离婚啊。
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还一把年纪了,离婚,她的面子要往那里搁?
这嘴,又怎么张得开。
“老姐姐,来来来,快喝口水,咱消消气,有话咱慢慢说,这男人嘛,气过就气过了,睡一觉明天就会忘了干嘛跟你吵架,你要是还不依不饶,他还觉的你莫明其妙呢。”
乔娅抽泣着,疯狂的流泪,心里更是恨不得咬牙切齿。
她不明白啊,她不知道粟和平那根神经搭错了线,也不知道,自己又那里做错了,竟要害的他,回来就说离婚。
还那么坚决,那么认真,那么不可理喻。
“哎哟,快别气了,这跟男人吵架,到头来,只是气着了自己,说到底啊,就是咱们做女人的,命苦!下辈子,说什么也不要做女人了,还是做男人的好呀,没心没肺的,做错了什么事,都无所谓,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,而咱们女人呢?过后还要理解呀,宽容呀,真是,唉。”
一言难尽啊。
可不就是一言难尽?乔娅痛哭的更加不能自己。
“老姐姐,咱真的快别哭了,气坏了自己,还不是得自己吃苦受罪,再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还没空来照顾咱们呢,你说是不是?”
乔娅全身直抖,这话算是说进她的心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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